简单寒暄过后,赵明旭才将注意力放到了钱多余身上。
“这位是?”
“钱多余,我的私人顾问。”
齐韵神色如常,淡声解释道:“说起来,那日赵志国欺辱的顾客,便是他的妻子。”
钱多余冷着脸,目光森然的凝视着赵明旭,讥笑道:“赵董可真是御下有方啊!”
面对对方的冷嘲热讽,赵明旭的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他可以对齐韵客气,那是因为齐韵有这个实力,但面对一个小人物,他就没那么宽宏了。
“没听说过金融界有这么一号人。”
“齐总可不要病急乱投医,平白被人蒙骗了去。”
赵明旭眉眼微垂,淡淡的扫了眼齐韵。
至于钱多余,他已是连看都懒的看一眼。
齐韵红唇微扬,从容不迫的反击道:“不劳赵董费心。”
“人不可貌相,说不得未来,您还要祈求他放您一马。”
赵明旭眸光一凛,深深的看了眼齐韵。
他正想驳斥,却听见后者继续说道:“另外也奉劝赵董一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么着急入局,可是会输得很惨。”
“赵某害怕参与得晚,连汤都喝不上!”赵明旭闷哼道。
“放心,你什么时候都喝不上汤,你的盟友,更吃不到肉。”齐韵眉眼微抬,一抹冷色浮现。
赵明旭懒得再跟对方打口仗,深深看了眼钱多余后,转身离去。
“这老小子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忌惮我的嘛。”钱多余挑眉轻笑。
“你从哪看出来的?”齐韵神色轻蔑。
“从他临走前的眼神。”钱多余一本正经的胡诌道:“三份凉薄,三份冷冽,四分威胁。”
“他在警告我,不要作死!”
“不错,这么快便学会了察言观色。”齐韵很难得的赞扬了一句:“希望你尽快做大做强,独当一面,到时候再与我联手,就不会被人小瞧了。”
“你踏马可真能装!”
钱多余骂骂咧咧,扭头离开。
跟着这娘们瞎溜达没意义,还是找个能纵观全局的位置比较好。
最终,他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