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头被按在地上,看清车牌号,忙求饶:
“是霍三爷!三爷,我们老大特意交代过见到您绕道走,我们只是来教训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没有冒犯三爷的意思。”
车窗落下,男人的下颌线像未出鞘的军工刀。
“欧阳,处理得干净点。”
“三爷三爷,给个理由,叫兄弟们死个明白。”
“车脏了。”
清颜站在高处,垂眸看着眼下的一切,擦干净手上的颜料。
几分钟后,清颜出现在霍绍霆面前。
坐轮椅上的男人看着她,眸中蕴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听你的母亲说,你生病了,在医院输液。”
清颜没心没肺:“病是小事,保住工作重要,”
男人眸里暖意逐渐降温:“那伙人为什么找你?”
清颜莞尔一笑:“霍先生,家里停着的那架直升飞机可否借我一用?”
画室上空响起直升机的引擎声。
吊着清颜采购来的哥特教堂式彩窗玻璃。
清颜向同事们陈恳道歉:
“今天的事情因我而起,给大家添麻烦了,我保证那伙人不会再来了,咱们画室也有些年头了,正好趁这次机会重新翻修一下,工人们会连夜赶工,等明天大家上班,就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同事们心里的顾虑打消了。
清颜松了口气,在一群工人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欧阳先生?你怎么在这儿搬玻璃?”
欧阳恕一脸苦笑:“顾小姐,霍爷叫我和司机上来帮忙,你去找霍爷吧,他有事情说。”
清颜走出画室。
霍绍霆坐在轮椅上,在看台上看夕阳。
他的背影让人很有安全感,宽肩把西服撑出漂亮的倒三角,雄性荷尔蒙爆棚。
清颜快步走过去。
男人迎上她的视线,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