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出门有事。”
“谁准你出门了,办什么事?”
欧阳恕夹在中间,有些为难。
唔……
这两人的关系并不像传闻里那样。
陆清颜对顾淮西,没那么上赶子,而是爱答不理的。
反倒是顾淮西,怎么能这么变态地控制家里的养女?
“顾少,陆小姐是去……”
“欧阳先生,上车吧。”
清颜打断欧阳恕,冷冷看着顾淮西:
“我去哪里,要做什么,去问你的父亲。”
顾淮西愣了一下,汽车已经开出视线。
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股烦躁。
他进了顾府,直接去找顾远帆。
“父亲,我看到陆清颜上了陌生人的车,您叫她去做什么?”
顾远帆从书架前转回身,摘掉眼镜:“你不是恨她伤害了轻舞,什么时候对她关心起来了?”
“关心?真是荒谬!” 顾淮西嗤笑:“她最近出尽了风头,父亲就不怕她翅膀硬了,出去给你招惹祸事?”
“一切尽在掌握中。” 顾远帆饮了口茶:“我允许她出门,是叫她帮我谈合作的,暗中有人跟着,不会出问题。”
顾淮西讥讽地勾了勾唇:“找她谈合作?怎么谈?用她那张让人垂涎欲滴的脸,还是凹凸有致的身材?”
顾远帆笑出了声,那笑很阴险,带着不怀好意:
“淮西,你也觉得她很漂亮。”
“漂亮又如何?私生活不检点,顾家的名声都被她搞臭了”
还不是被他睡了五年,他都厌倦要吐了!
他要娶的,只能是高贵纯洁的宋轻舞。
“臭了,那就再臭点又何妨?拿去替顾家做点脏事,再合适不过。”
顾淮西无言辩驳。
“父亲,只要不是叫她去陪睡,一切好说,我可不想叫她污了顾家百年世家的纯良家风!”
顾远帆面容浮现一抹狡诈:“顾淮西,管好你自己的事情,陆清颜交给我我,我比你更知道如何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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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禁宆
清颜做完第二次右手的恢复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