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出来。”
“你”算了,喝口糖水消消火。
“你以为我想偷亲?”
“呵。”想不想都亲了。
“你要是早答应当我女朋友,我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亲了。”
“咳咳咳,呛死我了。”意嘉咳的弯腰,眼泪都呛出来了。
缓过来,意嘉问汪嘉澍:“你知道我今天怎么说陈克礼的吗?”
“不想听。”
“哈哈哈”,意嘉笑出声。
“说严肃的,我今天说他渣。”
“继续,可以一听。”
“哈哈哈哈哈,汪嘉澍,我才发现你是这种脾气。”
“我也才发现,从你和他并肩从我面前走了的时候。”
“噢,那我私底下单独见他你会好受?”
“???跳过,从你说他渣开始。”
“噢是这样,四天前,他有了女朋友。四天后的今天,假如,假如哈,我有了男朋友,那我和他有什么区别?”
“从第一次打球开始,我们才相处了四天吗?”
“emmmm,是。”
“我不知道你们俩的故事,当然,也不想听。但是,仅从我四天的接触来看,你们有很大的区别。你和我,是在他有了女朋友之后才开始相处的。而他,是在和你”汪嘉澍停顿,想了下措辞:“他是在和你暧昧的时候有了女朋友。所以他有女朋友,是渣。你有男朋友,不是。”
“嗯?”好有道理。
“但是我们才相处了四天。”
“世界上还有很多情侣,是一见钟情,举个例子,我爸和我妈。”汪嘉澍辩解。
“美国艾萨克社会学研究机构的研究结果表明,一见钟情的概率极其低下,大概等同于阿凡达这部电影的全部制作人员在同一天被雷电击中并存活的概率。”
“我们俩不是一见钟情,我在你家酒店大厅见到你那次,对你没有任何想法。”
“那是什么时候有想法的?”
“你你感受不到?”
意嘉:“你看嘛,我就说我们还不能在一起。”
心好痛。
“穿衣服,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