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蓄着长须的中年男子就被拉了进去。
“张兄,周兄,谭兄!”
来人跟屋里早已坐着的三人行了一礼,三人还礼后,连忙让他坐下。
“这天气说冷就冷,前几日还不用穿袄子,现在不穿袄子扛不住!”男子双手捧起茶杯,尽量往屋中的煤炉子靠了靠。
还别说,屋中烧制煤炉子,的确比外面暖和多了。
唯一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要被炉子上的铁皮烟囱给烫着了。
一个看上去约为五旬左右的老者附和道:“是啊,现在还不到十二月就飘雪花,我看今年这雪小不了!”
“不过,今年弄出来的蜂窝煤是个好东西,晚上不把它放在内屋,根本就冷得睡不着。”
另一穿着蓝色厚衫的男子点了点头:“有了这东西,今年冻死的人应该要少上许多。”
坐在靠窗的男子摇头道:“谭兄这话就过了,那蜂窝煤一日才产两万个,根本就不够卖!昨儿个我让管家去采购一些,结果被告知要下月中旬才有。”
“哎……”
“咱们还是不说这个了。”长须男子看了几人一眼:“咱们都是接了应天府提供河沙的工程。”
“昨夜大家应该得到锦衣卫的通知了吧,这水泥路,开年就要动工。”
几人点了点头。
这河沙到处都是,又不需要什么成本。
朝廷要花钱买,他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抢到这个一本万利的生意。
之前没得到朝廷具体的通知,大家也就没怎么上心。
现在忽然被通知开年就要。
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也不知道捞起来的河沙够不够应天府使用的。
还有个难题,现在正是冬季,河水寒冷刺骨。
捞沙的人要跳进江河里去捞,这人工成本恐怕就得增加。
再一个,应天府居然成立了个什么工价部门,专门盯着商贾。
只要有哪个商贾敢克扣工人的工钱,一旦被抓住,就要面临罚款!
上个月城西有个做陶瓷的,给工人承诺一月三百文的月钱,轮到发月钱时只发两百文。
后面闹到衙门,结果冒出一群什么工价部,直接把那陶瓷商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