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么多,当然是防着周晓天了。
再说了,往后他会往返于村里和县里,而薛明秀要出来安装家具,难免会听到风言风语,所以他这是防患于未然,得把事儿提前说透了。
薛明秀果然沉思了,半晌道,“你真的把辛文月当妹妹啊。”
“不然呢,她看起来就是个小孩啊。”谢阳无奈道,“她性子简单,不知道人心险恶,她亲戚的关系也不是多深,能安排工作已经很不错了,不可能事事以她为先,什么事儿都护着她的。我们都是知青,那就是一个团体,不可能放任不理,王立新大哥也说了,知青之间得相互帮忙。”
谢阳说的信誓旦旦,薛明秀心里那杆秤又动摇了。
“那你跟明珊,以后有可能吗?”
很快到了服装厂,谢阳下车,薛明秀也下来,看着谢阳,谢阳淡淡道,“人生那么长,谁知道以后的事呢,你能知道吗?”
薛明秀也不知道。
以前他觉得哄好他爸,哄好大队长,以后能在村里当个记分员也挺好了,可是现在他突然跟他爸成了木匠,每个月都拿工资了,他还执拗的想以前的事儿吗?
“我们都还年轻,我才十八,明珊也十八,相识也没半年,所以我不能耽误下明珊,万一以后她又有喜欢的人呢?我觉得维持现状比较好。”谢阳说的真诚又深远,“感情的事就交给时间吧,时机到了,说不定我们都不用其他人管就在一起了。”
薛明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那你脖子上。”
“脖子?”谢阳挠了一下,“可能被蚊子咬的,唉,没想到这个季节就有蚊子了。”
实际上东北夏天蚊子真的不多。
但谢阳说的坦荡,薛明秀就觉得这是真的了。
还有一家床没安上,薛明秀带着于力军去安装了,谢阳又去跟秦主任聊了一会儿。
说起那个车间主任的闺女,秦主任道,“甭管她了,反正这事儿厂长拍板的,他们也不能明面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