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岚回忆起之前看到的提示,似乎是有什么人想要和自己做一个名为“惊悚游戏”的游戏。
他俯下身子,触摸了一下地面,凑到眼前观看。
祠堂的地板坚硬厚实,其上附着一层青苔,杂糅着些许灰尘。
这个所谓的游戏,和现实近乎一般无二。
“存活到天亮么。”
张清岚抬起头,在祠堂里来回踱步,根据月亮所处的方位,推测出了时辰。
现在初到子时,距离天亮还有足足一个通宵。
在祠堂的最深处,有张深褐色的供桌。
供桌前有只蒲团,蒲团前摆着一只黑色木鱼。
而供桌上除了寥寥几支蜡烛外,没有任何牌位,也没有贡品。
在那供桌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三幅一模一样的诡异画卷。
与祠堂里的破败景象不同,这三幅画纤尘不染,显得尤为干净,像是经常有人进行清扫。
张清岚走近了些,仔细端详这三幅画。
画中描绘着一个身穿大红戏袍,浓妆艳抹的花旦,正作出一副唱戏的架势,似是在与人对擂。
架势很是标准,可是这花旦的表情却是极其怪异,怒目圆瞪,咧嘴大笑,仿佛每时每刻都在盯着画布外。
供桌上烛火闪动,随着光线的变化,画中之人似乎也出现了某种变化。
单看这三幅画,除了会生出同时被三个人盯着的错觉外,没有其他异常之处。
张清岚在祠堂里找了个干燥的地方坐下,就着昏黄的烛火,靠在墙上睡起大觉。
深夜。
幽暗的祠堂里忽地刮起一阵阴风,将供桌上的烛火吹得凌乱。
导致映照在三幅画上的光线变得扭曲。
就在这时。
一只干枯发白的手掌从其中一幅画中探了出来!
很快,一个半边脸皮脱落,眼珠耷拉在外的红袍女鬼,像是浑身没有骨骼一般,从画卷里扭曲地爬行到供桌上,再从供桌下探到地面。
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来到了熟睡的张清岚面前。
“嘿嘿嘿嘿嘿”
红袍女鬼发出阴恻恻的怪笑,好似眼前的年轻男人已成了它的囊中之物,兴奋地摇头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