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想吃,就别吃!乡下来的贱丫头,吃不得细糠,就该饿着!”
秦淮茹一个劲哭。
越哭,贾张氏越心烦。
“你个丧门星,就知道哭!家里的福气全被哭跑啦!”
眼瞅着,
贾张氏薅住秦淮茹的头发,啪啪打脸。打得秦淮茹那叫一个疼,没有人敢上去劝架。
“住手。”
贾张氏捂着红肿的手,哇地一下哭了。
“李子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呀!东旭娶了一个惹事精,隔壁还住了一窝臭流氓,成天惦记我贾家媳妇儿。”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呜呜”
贾张氏一拍大腿,
往地上一躺,哭了起来。这一幕,将李子民整不会了,他更喜欢贾张氏桀骜不驯的样子。
“秦淮茹,瞧瞧你干的好事。”
李子民责备道:
“你信口雌黄,坏的是你婆婆的名声呀。”
秦淮茹脸上一片红,一片紫,让他想起了石榴姐。
“妈,我就随口说说。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再也不敢了”秦淮茹哭得很伤心。
上一次,
还是被娘家坑了天价彩礼,挨了一顿胖揍。这一次众目睽睽之下,可谓是里子,面子全丢了。
“傻柱,我恨你!”
秦淮茹哭着,跑回了家。
傻柱如遭雷击。
他害秦姐挨打,被秦姐厌恶了啊。傻柱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上来气。
这滋味,
可比窗户全被人砸了,还难受。
“李子民,都怨你!你故意陷害我!”
傻柱越想越不对劲。
李子民无语了。
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他有心拉一把傻柱。
傻柱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苍蝇不叮无缝蛋,可恨的不是蛋,而是苍蝇。毕竟苍蝇也叮屎粑粑,也叮瓜果蔬菜吧?”
“这事,你要负全部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