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一口咬定是老易……”
“结合他下午的表现,没准是故意的。”
三大妈附和道:“有可能,老许是典型的自己吃亏就见不得别人好,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阎埠贵点点头,继续分析:“所以,咱们假设老许是自己跳下去的。”
“怎么会!”
阎解成果断否定:“谁疯了自己往茅坑里跳?”
阎埠贵皱眉道:“刘海中不就是现成的例子么?”
阎解成呼吸一窒,事实胜于雄辩,完全无法反驳。
旁人对于这个事情可能还有疑惑,觉得不可能。
但阎家人接触过隔壁秦大爷,知道当时的情形,已经非常确定,刘海中就是自己跳下去的。
至少他有很强烈的主动往下跳的意愿。
“所以,连着两个人,主动往茅坑里跳,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么?”
“他们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们能如此豁得出去?”
阎家人全都陷入了沉思。
见大家都进入了自己的节奏,阎埠贵轻咳一声道:“我觉得这里一定有什么他们知道,但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所以……”
阎埠贵看看三大妈,又看看于莉。
“反正你们两个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最近多注意一下许大茂和老刘家的动静,看看他们有没有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有空也可以多往厕所那边走走。”
“如果有了发现,立即告诉我,万一真有好事,咱家没道理错过。”
于莉感觉头疼,小声道:“爸,就算真的有什么发现,您难道还准备像二大爷那样往粪坑里跳?”
“您可是老师。”
“就是爸,咱不能光盯着好处,脸面也是得要的啊。”
阎解成也跟着劝。
三大妈虽然没开口,但脸上表情都是一个意思。
他们是真害怕阎埠贵一个上头,照着刘海中的节奏来一次。
见全家人都这么看着自己,阎埠贵就很无语。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是那种人么?
“放心吧,你们别瞎想,你们只要多注意着院子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