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昕比我大一岁,是吴校长的独生女,也是我的师姐。
听到这里,我竖起耳朵倾听。
毕竟她和顾微微,从小到大一直是很好的闺蜜。
“顾微微只问我,你是不是得了绝症”
“我说没有!她便说等你回家再聊,要有时间的话或许会来医院看看你。”
“你说你这么多年,究竟图个什么金融系的高材生,非要委身在人律所,当个小小的顾问!”
“值得吗”
是啊,值得吗
如果是放在以往,这个问题根本不值得我去考虑。
只是现在,我已然下定决心!
顾微微的话,无非是在我心上再扎一刀。
“我知道你跟我爸说了要去凉山,现在这情况,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不然你连体检都过不去!”
见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吴昕也没有继续骂下去的心思。
不等我有所回应,她便起身朝着病房外走去。
大门一关,成了两个世界。
吴昕靠在病房外,双眸留下两行清泪。
中年男人推门而入,站在我的病床面前,陪着笑介绍自己,“苏先生,我是吴小姐雇的护工,您叫我老高就好。”
我眨了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老高显然是得了嘱咐,在一旁坐着不语。
面对陌生人,我没有想要交流的情绪,很快又睡了过去。
时间一晃,便是三天。
而顾微微也终于来了。
她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和刚刚回国的李逸风一起。
我刚吃过药,正处于昏昏欲睡的状态,隐约有人在交谈。
“微微,这是你公司的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