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站在门外的季怀洲也变了脸色。
他昨天探过杜熙晨的额头,那个温度他甚至都觉得烫手。
后来赶到医院,医生也说再晚来一点,杜熙晨可能就要开始抽筋了,届时如果伤害到大脑,将是不可逆的。
丧心病狂。
此时季怀洲只想用这四个字来形容杜修远。
病房内,颜瑾宁柔声安抚了几句,起身走出病房。
门关上,她站定脚步,迟迟没有往前。
季怀洲俯视她的发顶,也没有主动说话。
估计她现在正觉得自己瞎了眼。
片刻后,颜瑾宁打电话叫来林渊。
林渊赶到医院,有些迷茫。
好端端的自家总裁怎么进医院了?
季先生也在,别是吵架把彼此气得进医院了吧?
颜瑾宁站在病房落地窗前,沉声吩咐道:“林渊,给律师打电话,让她撤回去。”
“啊?”林渊疑惑道,“颜总,您不打算帮杜先生争夺抚养权了吗?”
颜瑾宁冷冷地睇了他一眼。
林渊后背一凉,点头称是。
“还有,断掉颜氏借给杜家出海的所有航线,已经发出去的货全部调回。”
林渊愕然的睁大眼睛。
颜总这是和杜修远彻底翻脸了吗?
这么做,杜家肯定要上门闹。
“如果杜家有人去公司,推掉,说我身体不适,不见。”
“好的颜总。”
季怀洲在隔壁厨房中做饭,听着颜瑾宁和林渊的对话,心中有些唏嘘。
颜瑾宁就是这样一个果断的女人。
她曾经如此在乎杜修远,现在毫不犹豫的就断掉杜家的财路,恐怕还得闹一阵子。
他不免想到了自己,或许哪天他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对他会更加狠绝。
不到半个小时,林渊进来告知。
“颜总,杜家老总和杜夫人去了公司,声称见不到您就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