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要被这个儿子气死了。
人都到这了,道个歉不就行了?
唯唯诺诺的,看着就来气!
杜修远把装有首饰的袋子放下,心中快要滴血了。
他刚才清楚地听见颜瑾宁叫他“杜先生”。
一个称呼,将他们的所有清楚得干干净净。
“阿宁”
颜瑾宁的眉头拧了一下,“杜先生,请您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颜总。”
杜修远本来已经做好道歉的准备,但季怀洲在旁边,他就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被季怀洲揍破的嘴角还疼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做了多么混蛋的事。
他想把季怀洲比下去,最后却变成了这种局面。
季怀洲有点看不下去了。
他还以为杜修远是个男人,至少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起责任。
然而杜修远从进门到现在,都是一副委委屈屈,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似的模样。
他没心思管闲事,起身绕过他打开门去花园里。
季怀洲一走,杜修远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杜母也看出他身边有人应该就说不出话,连忙故意假装有人来电话,也离开了客厅。
季怀洲接了水管,给花园里已经许久无人打理的花浇水。
听见有脚步声,他侧头看过去,却见是杜母。
二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的交汇。
杜母走到他身边,“怀洲啊,你帮阿姨劝劝瑾宁吧,杜家和颜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就伤了两家的交情,你是瑾宁的丈夫,以后外面的事还得你跑,关系僵了不好。”
季怀洲捏着水管,闻言低笑道:“小事?杜女士,你敢把你说的这些话在瑾宁面前说吗?”
杜母被噎了一下。
“侵犯未遂,如果瑾宁要起诉杜修远,你们杜家又打算怎么做呢?”
“什么?”
杜母猛地睁大眼睛,“起诉修远?她真要做这么绝情?”
“瑾宁的作风你不了解吗?”
季怀洲幽幽说道,完全无视杜母有些慌乱的神色。
“杜修远做了犯法的事,瑾宁拖到现在没动作,就是看在你们的交情上,她是受害者,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