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披着一件军绿色,带补丁的大棉袄坐在一旁烤火,时不时的吸一下鼻涕。
二姐李娟坐在另一边手上飞快的缝着一件旧衣服,看了眼李骁,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端下来喝吧,等着烧干呐?”
李骁有些头疼的瞥了她一眼,拿袄袖子垫着把烧得滚烫的茶缸给端到了地上。
“真是出息了,还跳河,你咋不找个深点的水沟子?就你砸的那个小窟窿眼也就够洗个澡的。”
“你在这儿要死要活的病了好几天,你看那曲秀秀来看你一眼了么?真不知道你这脑袋里装得是啥。”
二姐已经骂了他一上午了,李骁赶紧投降:“行了二姐,别骂了,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
李娟放下手里的针线活,直勾勾的盯着李骁看:“那工作的事呢?”
李骁有些烦躁的说道:“我想明白了,有工作我还紧着自己呢。”
“这还差不多,看来你这冰窟窿没白跳。”
李娟得了满意的答复,继续低头缝衣服,嘴角却是带了些笑意:“趁热把姜汤喝了,别等凉透了就不好使了。”
李骁应了声,把大茶缸子端起来,一边吹着气一边慢慢的吸溜着。
热乎乎的煮姜水里只有一点点甜味,姜的辣味让身体快速的暖和了起来。
说起来,李骁真挺冤枉的,他穿越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冰窟窿里了。
被捞出来之后人冻麻了,之后就高烧了几天,迷迷糊糊的像做了一场梦似的融合了前身的记忆。
此时的李骁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穿越来的,还是多了后世记忆。
可回想之前干的那些让人无语的事,李骁就不想承认他是原主,实在是太傻了。
正常人谁能干出这种事呢?
大冬天跳冰窟窿,就为了逼迫家里亲人把工作岗位让出来给他喜欢的女孩。
如今是1975年年尾,上山下乡还没结束。
城里人口太多,工作岗位太少,学校虽然有,但这个时候老师被打压的厉害,根本不敢管学生。
所以不少小学念完了就在家里闲晃,又或者挂了个初中生名头的街溜子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