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骁想说啥,可看到二姐那欢喜的样子,他又什么话都没说。
回到饭店,田保华松了一口气,生怕这祖宗上班期间出去再惹什么乱子。
到时候老丈人跟媳妇怕不是要怪他没看好人。
“老三,去哪逛了一下午啊?”
“我去二姐那了,不好意思啊姐夫,明天肯定老老实实上班。”
“嗐,没事,反正下午也不忙。”田保华可不敢说李骁什么,要是换成是以前的小张,他可就没这个好脸了。
黄四儿在这儿干的挺好,把厨房收拾的干干净净,打杂的大婶都夸。
李骁见状又问他要不要留下打替班,工资分他二十,可这小子还是没改主意。
转眼间,过了正月十五。
这几天,黄四儿晚上帮忙做了不少掰掰夹,白天还去饭店帮李骁干活。
到了要出发的那天,李有贵没去送他,但给黄四儿塞了五十块钱。
黄四儿不想要,李有贵硬塞到了他棉袄兜里:“有啥事,写信回来。”
黄四儿用力点头:“叔,我黄四儿这辈子不会忘了你跟骁哥的大恩大德。”
“别说这个,以后有机会还是回来。”
李骁帮黄四儿拿着行李卷,还有一堆给他买来的生活用品。
送黄四儿上了集合点,看着那些跟他们年岁差不多的年轻人,一个个爬上了挂着“立扎根农村干革命,广阔天地炼红心。”横幅标语的大卡车。
黄四儿挤在里头,几乎看不到人影。
周围来送行的人很多,黄四儿家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车上的小年轻即将跟父母亲人分别,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现场气氛一半火热一半悲伤,街道干部不遗余力的喊着口号,听得所有人热血沸腾。
几辆大卡车装走了宁北城里一大半无所事事的青年,等车开走了,李骁突然觉得这座城空了不少。
掰掰夹的生意给了大姐跟二姐去做,没有了黄四儿,李骁好像也提不起兴趣再捣鼓别的东西。
于是每天上班,看书,就成了日常。
这天,过了中午,饭店送走了最后一桌也就闲了下来。
李骁刚翻出一本书准备没事看看,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