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紧紧地抱着秦战缠满纱布的手,双眼发红,紧张地都快要哭出来了,带着他便往急诊科走。
看着她这么为自己紧张的模样,秦战勾了勾唇,心中格外受用。
看来,他受点皮外伤,也不是全然无用的。
此刻,急诊室内。
难得闲下来的霍梨,才刚喝完一口水,就见林朝熹紧张地扶着秦战进来。
瞧着眼前脸色苍白的男人,霍梨一愣,神色严肃起来,忙站起身,“这是怎么了?”
林朝熹擦了擦眼泪,“他被划伤手臂,出了很多血。”
霍梨目光望向秦战缠满了纱布的手臂,神色严肃,“跟我来急诊科,先包扎一下伤口。”
好在,伤口并没伤到大动脉,只是刀口深,流的血比较多,看上去恐怖而已。
半个小时后,霍梨才给秦战包扎好伤口,给他吊了一瓶葡萄糖水,叮嘱林朝熹道:“半个小时换一次,吊完两瓶记得按铃。”
林朝熹目光落到秦战苍白的脸色,心中发颤,眼底难掩紧张,连忙点了点头,“我知道的。”
吩咐完医嘱,霍梨识趣地转身离开,还顺手关上了房门,留他们单独相处。
待病房里只有他们俩人,林朝熹才吸了吸鼻子,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她如今还心有余悸。
可更令她愧疚的是,秦战竟然二话不说,就给她挡了一刀。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么?
正走神之时,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我想喝水。”
林朝熹忙抬头,放下手中的苹果,忙道:“我给你倒。”
见她那么手忙脚乱的模样,秦战勾了勾唇,胸口涌上丝缕喜意。
她这么关心自己,是不是说明,她对自己的感觉,也是有些不一样的?
林朝熹根本不知道男人此刻的想法,满心只有愧疚,手忙脚乱地倒了杯热水,又怕太烫,吹了好半会,待杯子摸上去差不多时,才送到了秦战嘴边,怯怯地望着他。
秦战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喉结滚动,炙热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