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瞬间变得莫名起来,“毕竟她,可是专门为了你回国呢。”
秦景怀紧皱着眉,“你至于这么阴阳怪气么?”
不知想起了什么,他面色微变,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给阿妤送了钻戒,才特意上演这么一出戏,演给我看吧?”
“我就知道,三年你都没出去找小白脸,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在外边给我戴绿帽子?”
“我早就说了,只要你能哄得我高兴了,我不介意买点珠宝送给你。”
“不过钻戒你就别想了,那是我送给心爱的人的。”
“你,还配不上。”
说话之余,秦景怀紧紧盯着林朝熹的脸,似乎要从她面上看出什么,哪怕只有一丝丝情绪也好。
可,还是让他失望了。
林朝熹神色淡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无论如何都激不起她的情绪变化。
“随便你。”
秦景怀的东西,她也不想要。
可这般冷漠的反应,却并不是秦景怀想看到的。
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呵,你就继续装吧!”
秦景怀冷笑一声,似乎故意为了彰显自己对她的不屑似的,转身离开,可那抹背影却难掩几分狼狈。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林朝熹才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自己总算过了一关。
不然,她这几天晚上都在医院陪床,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
至于秦景怀刚才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以前说过的,可比这些话要重千倍万倍,也更羞辱人。
收拾好晚上需要换洗的衣物,她才背着挎包,转身出了门,拨通了阮芷的电话,“芷芷,方便出来吗?”
半个小时后。
市中心的饭馆包间内。
“什么?你说你差点被人砍了一刀?”阮芷捂着嘴,瞪大双眼,绕着她走了一大圈,确定她没事后,才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们家宝贝没事,不然我真的是要被吓死了。”
“不过,”阮芷偷笑几声,“你说秦爷为你挡下了致命一刀,他对你,应该不止是一个协议妻子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