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又去求娘家,父兄的官位不在要职,本来跟锦衣卫就说不上话,一听叶梦露犯的事儿更避之不及了,“谢邀,帮不了。”
婆家、娘家都指望不上,赵氏每日以泪洗面,此番听闻叶梦露的死讯更是承受不住打击晕倒在地。
叶大伯长叹一声,“家门不幸啊。”
让夫人请了个大夫把她弄醒,赵氏嚎啕大哭,“我的梦露,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她恨自己没有教好叶梦露,也没有拦住她做傻事,当然更恨的是含光。
“安宁大长公主不是没事吗,我女儿就非死不可吗?”
叶大夫人惊骇不已,不顾身份去捂她的嘴,“你自己想死别带上我们!”
那位虽然不是朱家人,待遇比九成的皇室宗亲都好,有几个不长眼的敢招惹圣眷正浓的大长公主?
赵氏红着眼,“可是我的女儿没了。”
叶大夫人冷哼,“那是她活该,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也不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算计大长公主竟然找到建文余孽的头上,皇上没连我们一起处置就是格外开恩了。”
他们只觉叶梦露死的好,建文这俩字儿跟扫把星差不多,谁沾谁倒霉,皇帝可以赦免施恩,臣子提起来就要考虑你是不是背着我找下家了。
这要不弄你他都不是老朱家人!
赵氏被嫂子凶的一愣一愣,回神后哀戚请求,“那我能给她收敛尸身吗?”
好歹得让梦露入土为安啊。
叶大夫人嫌弃的用手帕捂住口鼻,“太孙仁慈,已经让人把叶梦露送回来了,但她犯下大错,是不能葬进祖坟的。”
“你也别觉得我们不近人情,老爷已经让人买了口棺材,还在义冢看好地方,你要不要去看她最后一眼?”
人活着时候不好好教,死了倒觉醒慈母心肠了。
叶大夫人对妯娌的教养方式很看不过眼,看看她都教些什么?
以夫为天、相夫教子,这些内容不能说错,但是不能这边教着,那边纵着,犯了错撒个娇就心软了,这么没态度谁把你说的话当回事?
细究责任的话不能全怪叶梦露,歹竹哪能出好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