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谁也别拦着,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我要跟她拼了!”
“这半年咱们给的还不够多吗?但凡家里有一块肉都得进她嘴,被她逼的裴家全乎点的男人都出去挣钱了。”
“结果呢?她居然为了个野男人把家里掏个干净,现在那男人跑了,钱也没了!”
“咱家这么长时间的忍让哪里换来她半点真心了,说好的照顾好一家人的呢,全是狗屁!”
“今天她要是还能活,就必须把她休了!”
大江村,裴家三房媳妇孟氏愤怒的嘶吼声在破旧的茅草屋里回荡。
裴老爷子,裴老太还有大房二房所有人低着头,一声不响。
一屋之隔,沈花开缓缓睁开眼睛。
“嘶……好疼呀!”
抬手摸了摸后脑肿起的大包,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然后她崩溃了……想死的那种!
她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个私奔未成被打晕拖回来的女人身上。
沈花开,30岁,一个从山沟里成功逆袭的富婆,正在私人游艇里享受着猛男环绕,腹肌开酒的奢靡生活,却上了新闻:
豪艇男模狂欢,女富豪坠海殒命!
这……特么死的太冤了,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猛男呢!
好在这具身体才17岁,也算是返老还童了,但却已经嫁到裴家半年多了。
相公叫裴彦,比她大三岁,是个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
当初听媒人说裴家是京城来的,一家子读书人。
原主心中美了,以为掉进了金窝。结果进了门见连个伺候的婆子都没有,立刻就不干了。
当即就掀了盖头闹起来,可怜裴家省吃俭用置办的席面全都被她掀了,就连那年节都不舍得吃的白面馒头,也被她踩在脚下碾了又碾。
就是这样还不解气,又站在院子里指着裴家老小的鼻子骂了半个时辰。
沈花开的嘴就像倒豆似的根本不给裴家人回嘴的机会。
裴彦气不过上前理论,结果被沈花开的一巴掌扇到地上,足足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
最终裴家大房为了息事宁人给了女主一件绸缎袄子。
尝了甜头,原主三五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