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熄了火,各回各屋。
沈花开推门就见裴霖拉着裴沅坐在自己屋里。
裴沅困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去睡觉?”沈花开问。
崔氏闻言也开门进来,抱着孩子要回房。
裴霖把十六文钱放到床上,推给沈花开。
“这里是三姐五妹还有我们两的零花钱,我们不要,嫂子你收好。”
沈花开没接:“为什么不要?”
裴霖低头,嘟囔一句:“这钱挣的太辛苦,我们不能要。”
沈花开听到了,很欣慰,裴家这几个孩子真的很懂事。
她爬到床里,从被子底下翻出今天卖的所有钱:“数数。”
“一,二,三,……”裴霖边数边吸气,最后声音都带着颤抖:“二十六二十七,二十七串钱,每串五十文,那加起来就是……就……”
“一千三百五十文。”沈花开直接报出数字。
裴彦抬头看了眼她,眸色沉了沉没说话。
“一两三钱?”崔氏惊呼出声,又忙捂住嘴巴。
沈花开说:“咱们还在铁匠铺花了八百文,又买了骨头,菜和鱼,刚刚还给大家发了工钱,所以今天收入差不多二两四钱。”
“二两四钱?我们一天就赚了这么多?”裴霖惊的差点大喊出声,崔氏忙用手捂住他嘴巴。
“还有成本呢,今天这些汤料和菜差不多成本在五百多文左右,还有牛车钱,咱们就按六百文算,扣除成本和人工咱们天赚了一千七百文。”
崔氏垂下手,眼神呆滞地看向沈花开道:“你,你快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咱们一天赚的……赶上三房爷俩两个月的工钱了。”
“我听里正媳妇说他儿子在县里当账房一个月才八百文。”
崔氏有些语无伦次,她不敢想她们一天竟然赚了这么多。
“赚钱这么容易吗?”裴霖脑袋也是懵的,“就它们自己钻进我们口袋里一样。”
沈花开笑了:“所以只要找对方法,肯动脑袋,挣钱是很容易的。”
她曾经也在底层挣扎过,偶然一次抓住了风口,财富猛然暴增,那时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