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偏头向一边看去,“他们杀红眼只为了活命的样子多好玩?比血海里的那些牲畜们有趣多了。逼急了,还会不知死活地上前自寻死路。”
楚知禅冷笑,没有接话。
她知道像离惘这样的人,越骂越给他脸。
离惘看了她几眼,随后一笑:“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楚知禅:“同我有干系?”
没人想听你的过往。
“嘘,安静,”离惘说,“听我说完,否则我把你那小心上人给杀了。”
楚知禅:“……”
离惘威胁人成功,见她不吭声了就欣慰地一笑:“蠢家伙,软肋太明显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说:“那位故人啊,与我没什么交集,他同你一般也修佛,天天烦着我来杀,最后被我杀了之后魂飞魄散了。说起来……”
离惘看向楚知禅:“他死之后,你是头一个喊我全名的人,真是久违啊。”
楚知禅冷眼看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杀光这些人啊。”离惘说。
“……”
“这地方宽敞,适合给那些蠢货兴风作浪,”离惘的脚下缓慢地往外散出血气,“正巧你也在这,等我杀完那些碍事的家伙,就废你修为跟你好好玩玩,送什么遮天玉?让那些人全都死光吧。”
他轻声说:“一个不留。”
血气丝丝缕缕地散开,缠绕在修士的身上,魔修得以补足,而清云派的弟子只觉得骨血与肉被万蚁般啃食,露出森森白骨,倒地惨嚎不过片刻就化作一具白骨。
楚知禅紧紧地扣住禅珠、杀心已显。她当即就要顶着威压起身,血气却拂面袭来,将她击飞出去。
伏倒在断垣残壁中吐血不止,腕上缠上来血气禁锢,她听见离惘说:“好好 看着,先教你怎么杀人。”
她抬眸,就见离惘好整以暇地盘腿坐在碎石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她似乎明白了,离惘已经成为那个最大的反派了。
缺的位置总得有人补上,谢白衣不是,那就选另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人。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