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卿玉缩了缩脖子。
时辰不早了,连茶都捱不住那倦意,楚知禅从芥子空间中取出几瓶药丢给花卿玉,站起身来:“自己上药,明日一早便送你回合一宫。”
“啊?”花卿玉感觉天塌了,“我能不回吗?”
楚知禅:“我给了你选择的权利?”
花卿玉一下子就蔫了。
谢白衣将楚知禅那半杯没喝完的茶给一口闷了,倒扣茶杯回去,看花卿玉那不老实的样子就又落下几道术法,梨木屏风一遮,困住他不让他乱跑又隔绝了声音,形成一个看不见的小牢笼。
花卿玉:“嘤。”
太过分了!
楚知禅要除下木簪谢白衣却先她一步帮她取了下来,青丝绕了几缕在他指间又滑过,仿佛羽毛轻拂,不留痕迹。
“他伤到你了吗?”谢白衣间。
“凭他那点能耐,没资格伤我。”楚知禅说。
花卿玉修行不成气候,现在才是个初蒙境的小修士。
谢白衣却问:“没了?”
楚知禅偏头看了他两眼:“撞了一下,不成伤痛。”
谢白衣极浅地皱了皱眉:“明日收拾他。”
楚知禅没说什么。
方才的话题就此跳过,楚知禅提起了另一件事来:“去那交易术卷处,寻得了什么?观你神情间有话要同我说。”
她这么一提,谢白衣脑子里先浮现的是那几个不靠谱的小贩给他推荐的东西,尤其是第一个,那分明就是极其赤裸淫靡的春宫图。
谢白衣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楚知禅揪住他的衣襟将他拉向自己:“谢白衣,你知道你撒谎的技术很拙劣吗?”她一眼就能够看出来。
谢白衣:“……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骗你了。
“只有一件,”谢白衣说,“有个乞丐似乎知晓我爹娘。”
楚知禅顿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说。”
谢白衣莫名地犹豫了一下,随后去握她的手,心中安定了下来,这才将那乞丐老旨同他所说的话全都跟她交代了,一句不落。
“宋昭?”
楚知禅听着这个名字,觉得有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