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事找你。”
陈展跟着柳哥儿到了主院,李朔月懒散的靠坐在椅子上,小娃娃坐在他膝头开心地笑着,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则紧紧盯着父子二人,生怕他们出了意外。
两个男人目光相接,须臾间,已准确辨别出了对方的身份,即便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闵大人。”
“陈指挥使。”
寒玉似笑非笑看了陈展一眼,道:“厌奴好生厉害,这才几日功夫,我院子的人都叫你收拾了一通,不知晓的,还以为你是来当主子的。”
陈展站至寒玉身侧,辩解道:“是他们来招惹我。”
寒玉冷笑两声:“打狗还要看主人。”
听见两人的对话,闵殊面无表情,但从下人的闲言碎语揣测出两人的爱恨情仇,寒玉因陈展落得这样下场,的势后便要报复。
“我可以任你打骂责罚,但外人不成。”陈展冷静道:“我不欠他们。”
“呵。”寒玉剜了陈展一眼,转而看向闵殊:“带他一块去。”
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助力,何况是陈展这样的汉子,闵殊自然不会拒绝。
“何事?”陈展眉峰微蹙,直直看向寒玉:“我不做杀人放火、打家劫舍的恶事。”
寒玉懒得理他,只淡声道:“我要活的,现在便去。”
“是。”闵殊应下,他俯身克制地摸了摸自家小哥儿脑门上的发髻,温声叮嘱:“多吃饭菜,养好身体。”
玺儿眼眶红了红,他平日虽讨厌爹爹不叫他见阿姆,可多日不见,又突然很是想念。
“爹爹。”
玺儿这一声叫陈展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这是闵殊的孩子?李朔月给他生了孩子,他怎么还能让李朔月留在这腌臜地?
一时间,他看闵殊的眼神也变得不善,不过当着李朔月的面,他没做什么。
出了门,闵殊道:“是他的仇家。”他顿了顿,又补充:“但也是个恶人。”
“玺儿,是你的孩子?”陈展问。
闵殊神情柔和了许多,点头。
陈展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质问:“他为你去了趟鬼门关,你便这样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