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弟,你哥我敢留在这,自然有敢留在这的道理,李世民又如何?孤都不惧,别说你个小王八犊子了!”
这时,玄武门外,传来剧烈马蹄声,让地面都微微颤抖。
李承乾不由暗道不好,这些人百分之百不是他的人马,没想到这长安城中想做黄雀的人这么多。
现在这情况要是被夹在中间,那可真就完了。
鱼蚌相争,渔翁得利,但谁是鱼蚌,谁是渔翁就不一定了。
当即大吼道:“月月,剩下的火药在哪?”
月月抹了把,脸上血污,指着她带来的人马:“都在他们那儿!”
李承乾循着方向看去,他右手边的士兵,怀中都鼓鼓囊囊的。
你当即吼道:“给孤炸!往回冲!”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为什么还要往回冲啊?
他则自有考虑,形势看来远比自己想象的复杂,而且这些基本上都丧心病狂了,就算冲进太极殿,凭他手中人马未必就能长时间控制住局势。
怀揣火药的众人,只是愣了一下,然后便迅速执行命令。
然而滂沱大雨中,火药威力大减,爆炸声零零落落,有的甚至完全哑火。
“轰轰隆。&34;
断断续续的爆炸在雨幕中绽放,虽未造成大规模杀伤,却让从未见过火药的敌军阵脚大乱。就在敌军惊慌后退之际。
正好薛仁贵这时策马已至,他身前。
李承乾厉喝:“仁贵,把向辉放在孤的马上,你带兄弟们向南冲!”
薛仁贵当即明白,殿下这是要回到东宫保存实力,让剩下势力乱斗。
当即策马过来,将北向辉挪了过来。
李承乾第一时间摸了摸他的脖颈,发现虽然微弱,但还有脉搏跳动,心中不由松了口气,没死就好。
也不管他还能不能听见,直接在其耳边喊道。
“北向辉!你踏马的的要是敢死,孤明天就把月月嫁给城北卖炊饼的王二麻子!让她天天在你坟头念叨她相公蒸的炊饼有多香!”
雨水混着血水从北向辉苍白的脸上滑落,李承乾却分明看见他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
远处的月月则,一脸奇异之色,虽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