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
秦岭溶洞的钟乳石滴落着虞家先祖的眼泪。
我蜷缩在初代祖母的玉蚕琥珀棺旁,用脊椎处的青铜卦盘摩擦岩壁。
滋啦——滋啦——火花溅落处,露出石壁内层密密麻麻的阴刻字:
&34;天启三年,虞七娘剜目饲蚕,得捆仙索七十二卷。&34;
&34;崇祯元年,虞三姐拆肋制钉,封涂山狐尾于潼关。&34;
水帘外的月光割开黑暗时,我终于握住那柄锈蚀的拆骨刀。
刀刃切入肋骨的瞬间,青铜卦盘突然暴起金光,将我的惨叫声转化为《归藏易》的卦辞。
当第七十二枚傀儡钉嵌入髌骨时,我听见八姐在记忆深处轻笑:&34;痛吗?这是虞家女子与生俱来的《安魂咒》。&34;
遇见徐两那夜,月光是淬毒的银针。
他戴着染血的白玉指套,手中是齐家某个倒霉蛋。
“虞小姐,虞家就剩你这一个容器了呀。”
我操控傀儡丝缠住他脖颈,丝线在触及他皮肤时,他的笑竟丝毫未变。
这个疯子······
&34;虞家女子从来不是容器。&34;我嚼碎涌上喉头的血沫,&34;我们是噬主的傀儡丝,是涂山狐的掘墓人——&34;
徐两的指尖划过傀儡丝,鲜血顺着银线滴落,在月光下凝成诡异的符咒。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毒蛇锁定猎物:&34;虞小姐,你该感谢涂山狐——没有它们,你早该和你那些姑婆一起烂在千机谷了。&34;
我扯紧丝线,看着他脖颈被勒出血痕:&34;所以你是来给我收尸的?&34;
&34;不,我来给你送份大礼。&34;他突然掀开脚边的木箱,腐臭味瞬间充斥溶洞。
箱子里蜷缩着一具少女尸体,鹅黄襦裙沾满血污——竟是我在灭门夜失踪的幺妹!
&34;你们虞家女子真有意思。&34;徐两用手术刀挑开尸体后颈,露出嵌在脊椎里的青铜卦盘,&34;连死人都是上好机关材料。&34;
我浑身发冷。
记忆里幺妹总爱把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