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少恒那日,我在渡口看见他颈间挂着枚玉坠。
水纹状的裂痕里渗出淡淡金芒,像极了齐骨瞳孔的颜色。
他笑着往我手心塞了块椰子糖,却不知晓昨夜我又往青铜鼎里投了个八字纯阴的姑娘。
\"哥,你的手好冷。\"少恒把围巾裹住我腕间的龙纹刺青,他永远看不见那些随呼吸起伏的青铜脉管。
就像他永远不知道,当齐骨的血滴在蚩尤战斧图腾上时,整座山脉都在我骨髓深处发出满足的叹息。
如今每逢朔望之夜,我不再需要吞服朱砂。
齐骨的手指按在我眉心,那些躁动的青铜锁链便化作温热的溪流。
只是偶尔瞥见少恒在院中逗弄画眉鸟时,我会突然听见父亲的声音:
\"它在挑食\"
铜鼎里的血酒便又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