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芷也返回了工造司。
等到二人重新再聚,又不知道该是何时。
有传言说这次丰饶民又要有什么大动作,因此临行前,夜芷是千叮咛万嘱咐。
“与其担心你的剑首夫君我,不如多注意自己的安全呐。”
“哼哼,妾身在工造司能有什么危险?夫君不必多虑。”
她是这么说的。
不过话是这么说,还是不影响叶冰担心嘛。
…
“叶冰大人,敌方战舰已尽数摧毁,感谢您的最后一击。”
战场,断肢残躯到处都是,但在场云骑军无人在意。
一个士兵过来同叶冰拱手,叶冰只是摇摇头:“小事,附近的孽物暂时都没了吧?”
“是的,所以大家都打算歇一歇,办一场庆功宴,您和镜流大人,要来吗?”
“庆功宴吗…我倒是无妨,镜流?”
“我听师父的。”
白发女子面容冷淡。
“那太好了,相信大家都会高兴的。”
那云骑士兵欣喜地离开了。
叶冰无奈地揉了揉镜流的头:“怎么感觉你这性子越来越冷淡了?”
“自然而然?”
镜流歪歪头,脸上覆着的那一层冰霜顷刻融化。
在师父面前她可冷不起来。
“你呀…算了,走吧,一起去办庆功宴。”
“好。”
两人并肩而行。
此时天色已晚,黄昏是被杀者流淌的鲜血,光明在逐渐变得黯淡,地平线处只留一点猩红。
士兵们架起了篝火,空气里开始弥漫烤肉的香气,有人唱起了军歌。
叶冰和镜流围坐在篝火边,享受着这份温暖。
“有机会的话,咱们一家人像这样出来野餐露营也许不错呢。”
几天连续战斗的疲惫被卸去,叶冰咬下一口肉,焦香与肉汁充盈口腔,他不由得感慨道。
“嗯。”
镜流此时也是口齿留香,点点头。
安宁,美好的夜色,再与家人在一起,再好不过。
“嗡嗡!”
急促的铃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