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有卖这种前面带拉链的内裤的,好些小年轻困惑,这是干嘛用的,实则就是那年代的产物,用来放钱的。
沈苗此时如此警惕,就很能理解了。
她说屋里有刀,可不是壮胆,也不是为了吓唬人。
大概率是真藏的有。
搁这年代,出来混,要没那个狠劲能行嘛。
说句不好听的,哪个不是半个脑袋在裤腰带上别着。
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沈苗这会儿都在床上躺下,已经要午睡了。
一个人在屋里,自然穿的清凉。
就只穿了件小背心。
赶忙把衣服穿好,从床底下,抽出了一个用报纸包裹着的,扁长条物体。
握在了手上。
“你到底是谁?要是认识就算了,要是不认识的,我劝你快点走,老娘可不是吃素的。”
要是酒蒙子,找错了门,几句话就给轰走了。
她怕的是寻仇的。
别忘了,她跟市里的老杨,已经是半翻脸的状态了。
自打那天俩人在巷子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就没再见过面。
老杨也没再来找过她。
她这会儿很是担心,是不是市里已经开始行动了,要来灭她口。
但转而一想,大白天的,不至于吧。
要是那样的事,怎么也得是晚上过来。
“沈苗,是我,王武,yue”
王武酒劲上头,一张口干呕了下,差点吐出来。
沈苗一听是王武,常舒了一口气。
不过还是谨慎地,先趴窗户口撩开门帘看了眼。
她无论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一瞅真是王武。
脸上露出笑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
把手里报纸裹着的长物,靠着门边的墙放下,拿掉了门闩。
门刚打开,王武就扑了进来,差点踉跄摔倒。
沈苗赶忙抱住他。
差点也吐了。
王武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味。
“这是跟谁喝的?”
沈苗皱着眉头问道。
王武一米八二的大个头,而且最近伙食还不错,身上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