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是怎么说的?对了,这样说的:
“你配叫我妈吗?我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小时候还可怜你早早没了妈,对你多有关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勾引我儿子,害我顾家绝后……”
顾母伸手要握她的手,被灵月抽回:“抱歉,我还要去找工作,你要是没事就请回吧!”
顾母忙道:“你知道司白跟一个姓李的女人纠缠不清吗?”
灵月心一沉,她岂能不知道!她曾在知道的时候彻夜未眠,她曾卑微到抱着顾司白的腿恳求他,只要不离婚,她愿意做任何事。
李梓月,多好听的一个名字,却因为她的归来,让自己再次滑向深渊。
但灵月对顾母说的是:“我不知道。”
“那个女人在国外结过婚,也不知道离没离。司白这样不清不楚地跟她纠缠,要是传到单位里就麻烦了。”
“好灵月,你和司白这么多年感情,你不能看着他走歪路啊!妈带你回去,我们一起求司白,他一定会跟你复婚的。”
这一刻,灵月觉得自己被一个新的大麻烦缠上了。
幸好离开顾司白后,她已经不是那个什么事都由顾司白做主的女人了,她开始为自己的人生做主,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她直接跟顾母道:“不可能的!我和顾司白这辈子都不可能复婚,我更不会跟你回去见他。你请回吧,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之后顾母又来过一次,灵月当机立断,连夜搬家,去往滇州的一座小城,她怕冷,一直对四季如春的滇州向往不已。
这一次她走的更决绝,顾母动用了顾家的人脉也没能找到她,终于有了余生的安稳且安静的生活。
余生几十年,她和顾母再未见过面。
此时,看着坐在对面,茶水雾气中,眼睛红了的顾母。
灵月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她不是你婆婆,只是一个邻居伯母而已,你不必为她的情绪负责。
尔后她才问:“伯母有什么事吗?”
顾母低声说:“灵月,要不是不得已,伯母不会来求你。
你能不能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