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冒油,夹到荷叶饼里,再加上小葱和大酱,一口下去,那味道绝了!
她自己先吃一个,又给叶炎包一个。叶炎更爱吃鸭皮蘸白糖,灵月爱鸭肉蘸大酱,没一会两人就将半只鸭子吃完了。
意犹未尽,叶炎留一半鸭骨架给她放炭火上烤了当零嘴吃,另一半拿去煮汤,切点白菜、豆腐进去,汤鲜味美。
两人走了一上午,早就饿了,竟然把煮好的东西都吃完了。灵月不饿就是嘴馋,又拿年夜饭剩下的鱼冻吃。
叶炎生怕她吃坏肚子,像哄孩子一样劝她停筷:“吃多了犯困,下午再吃!”
拿手帕给灵月擦嘴角,宠溺地道:“你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可不能这样吃杂了,要照顾好自己。”
灵月趴在他膝上,仰着头笑说:“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我可是沈同志,成熟稳重有担当!
因为有你在啊!请允许我做一个快乐的土拔鼠。”
“土拔鼠?”
“吃吃喝喝只知快乐,不知忧愁。”
叶炎被逗笑了:“那有说自己是土拔鼠的。”
这就是时代的横沟啊!说了梗也无人懂。
但叶炎懂她前一句话的意思:“在我面前,灵月可以做自己,做什么事都行。”
灵月指向一旁的鱼冻,叶炎摇头:“这个不行!就这半小时,你已经吃了烤鸭、饺子、鸭架汤、一块稻香的山楂锅盔。
两小时前在肖姐那吃了红糖鸡蛋,路上又吃了糖葫芦、烤红薯、炒板栗。我都奇怪了,你腰细成这样,肚子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灵月捂着脸:“我不吃就是了,你别说了!幸好他们不在家,让奶奶听到得笑我了。”
这时电话铃响了,叶炎顺势端鱼冻去厨房,灵月去接电话。
她以为是叶奶奶的电话,结果接起来里面‘喂’了一声,里面无人说话,只听到两声急促的呼吸声,然后电话被重重挂断。
灵月看着话筒猜到是谁了,叶炎好奇一问:“谁的电话?”
“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上海的。”
叶炎挑了下眉,他也明白了,肯定是蒋红梅的。
这时电话又响了,灵月让位:“你接吧!我接她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