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呢?”林队扭头冲洞口喊。
赵大宝从洞里跑出来,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喜色:“通了!收到回话了!基地的增援很快就到!”
总算能喘口气了。
我转头看向洞口的赵清娥。
她还靠着洞壁,神情恍惚,但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里面全是痛苦和无法排解的迷茫。
更奇怪的是,她额头上那道伤疤,还在持续不断地发着微弱的青光,那频率,跟我手臂上纹路的光芒隐隐呼应。
“赵清娥?”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她缓缓抬头,眼神聚焦到我身上,微微颤抖的嘴唇挤出几个字:“我……这是在哪?”
林队立刻警觉起来:“你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赵清娥摇摇头,表情痛苦,双手抱着脑袋:“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噩梦……我记得……那棵树……还有玉璋……有人在用我的身体做事……”
她猛地抽了口冷气,身体晃了晃:“还有……还有什么在我脑子里……一直说话……一直说……‘归藏’还没完成……”
我跟林队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沉。
雷泽祭司那老鬼,阴魂不散。
赵大宝走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一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只是笨拙地说:“没事了,那老鬼已经被赶跑了。”
“不,”赵清娥摇头,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没那么简单……我能感觉到……他留下了东西……就在我脑子里……”
她抬起头,眼睛里透出一种奇特的光彩,混杂着恐惧和某种不属于她的洞悉:“我能看到……很多东西……记忆……不是我的……是他的……”
林队立刻追问:“什么记忆?关于雷泽氏族的?”
赵清娥点点头,又用力摇摇头:“碎片……太多了……乱七八糟的……但我能看到……‘归藏’计划……还有那个……海底的‘母树’……”
我心头一紧:“你知道那艘怪船是什么?”
“不是船……”赵清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每一个字都在消耗她的精力,“是……收割者……专门收集地脉能量的……喂养‘母树’用的……”
这话,跟我之前脑子里凭空冒出来的念头,一字不差地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