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没想到,梵夜竟然如此卑鄙无耻,不仅使用下三滥的手段用毒,如今更是对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下如此狠手。
薛子慕闷哼一声,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显然此刻正在忍受着剧烈的疼痛。
然而,他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痛呼,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一般。
他只是用冰冷刺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梵夜,那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
“你最好放了他。”苏念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语气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否则,我定叫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就凭你?”梵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不屑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轻蔑,“你现在自身难保,还敢口出狂言?”
他说着,将匕首从薛子慕的肩膀上拔出来,鲜血顿时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染红了梵夜的手,也染红了苏念雪的眼。
“你……”苏念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厉声喝道。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梵夜碎尸万段。
“怎么,心疼了?”梵夜伸出舌头,舔了舔匕首上的鲜血,猩红的舌尖在寒光闪闪的刀刃上滑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变态的笑意,“那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让他生不如死!”
“你刚说不会伤害他,为何食言?”苏念雪咬牙切齿地说道。
梵夜不以为意地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只是说不杀他,可没说不伤他。”
“有话好好说,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苏念雪深吸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还不是与梵夜撕破脸的时候,必须先稳住他,再找机会救出薛子慕,解释道,“我们真没有杀害你的师父,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他从未如此放下身段,但为了薛子慕,他不得不这么做。
梵夜思考片刻,说道:“清风派掌门陆有成告诉我的,名门正派所言,岂会有假?”
苏念雪快要气晕过去,怎么又是这个清风派,还什么名门正派,真是让人不齿。
“不管你是否相信,清风派与我们有私仇,想必他定是栽赃陷害。”
梵夜听完苏念雪的辩解,并没有立刻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