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绝立马说:“阳叔!”
康阳从身后暗处闪现出来悄无声息。还以为是毫无动静。
“殿下。”
“你让暗卫去调查文武百官的情报,将他们的所有资料,哦,对,就是最不堪的资料交给我,主要涉及一品到三品大员的黑历史。无论文臣还是武将,都需要交给我。”
“之前早朝上我和他们好言好语相劝,他们不同意,就不怪我不仁不义了。”
潞河园。
灯火通明。
有人的叫骂声不断地开始响起。
“你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绑架老夫?你们是十殿下的人吧?你知道老夫是谁吗?老夫是兵部尚书冯瑾,。你们要死啊,我要陛下上奏狠狠的参你们殿下一本。”
骂骂咧咧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被王二杆子和吴猛架着,送到了潞河园。
这个人还穿着衬衣鞋子都没有,一看就是被别人直接从被窝里面带起来了。
吴猛说:“殿下,人带来了。”
陈行绝说:“你们太粗鲁了,不是说要客客气气的将人请来了?怎么能这么对待冯大人呢?”
王二杆子和吴猛同时嘿嘿一笑。
“是,殿下,下次我们注意。”
说完,二人就退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