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都是豪车。
少说二十几辆。
院子里许多小孩儿追逐打闹,佣人们在挂灯笼,嘈杂的声响让偌大的府宅充满了年味儿。林晚先下了车,在车门边扶住薄司御,大方地挽上他的胳膊,夫妻俩一同进了屋。
堂屋壁炉烧得很旺。
很是暖和。
在玄关换鞋,远处大厅众人的谈笑声就传了过来。距离拉近,几十张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中央檀木椅子是空的,老太太没在。
“奶奶去了佛堂,年夜饭前会回来。”薄司御说。
“哦哦。”
“你找个位置坐下就行。”
“知道了。”
林晚应着,寻了个人少偏僻的地方,先扶他坐下,随后隔着一张四方的小茶桌,坐在他旁边。佣人上了两杯热乎的普洱茶,林晚道了声谢。
“阿御来了?”
“三姑最近还好吗?”薄司御道。
“不愧是退伍回来的,眼睛虽然看不见了,耳朵却比寻常人厉害得多,只是听声音都能知道是我。”
“怎么说话呢?”
“对对对,是我嘴快了,阿御你别放在心上,三姑不是有意说你的眼睛。”
管家这时进了大厅,徐徐走至薄司御林晚跟前,道:“老太太请您去一趟佛堂,烧香敬神的事得您来做。”
薄司御起身。
林晚也跟着站了起来,扶他离开了。她在后院祠堂门口等了会儿,管家说里头还要半小时,外头风大,让她先回主楼。
她点了头。
照着来时路从侧门进了府邸。
佣人们都在忙年夜饭,走廊上空无一人。走了没几步,大厅那边的声音传了过来,听到关键字眼,林晚停了脚步。
“他那眼睛是好不了了吧?”
“肯定的。”
“当年负伤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动用一切关系,把中外名医都请了个遍,也没能治好他的眼睛,这辈子估计都是个瞎子。”
“就算是瞎子,也拿到了盛世集团的大权。”
“命好呗,他爸妈早死,架不住他爸是老爷子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