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心将行李放在了后备箱里,随后上了车。
曾昭蒿伸手点了点江问心,“别别别,哪有你狠?你现在‘心霖’一个月少说能给你挣个几十个吧?”
江问心摇了摇头,“没那么多,八九万吧,但压力也大呀,你看我这每坐班四个月,就要休整两个月。
我这次来燕京你得管好我吃住啊,不然我跟老师告状。”
“去你的,当哥的能差你这点儿事儿?你这次来,我给你安排两个大别野,你随便住。”
江问心错愕的看向曾昭蒿,他就一会计师,年入八九十个左右,什么时候能买得起两个大别墅了?
还是说燕京房地产已经不景气成这样了?他不会搞违法收入吧。
“你你这些年捞了多少?你别回头把我也拖进去。你还有家里帮着,我除了老师没人捞啊!”
“最近找了个兼职,别人给安排的地方住,你先跟我一起,回头再说。”
江问心的疑惑更盛,什么兼职能给安排两个别墅?
忽然,他想起来了最近看的那条新闻。
说是燕京有一栋别墅的四位女主人需要保安的照顾,一个月包吃住9万。
但前提是得自绝宝器。
“师兄你保安啊?”
曾昭蒿没好气的说道,“回头你就知道了。”
“我住那儿没问题?”江问心犹豫道。
曾昭蒿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没忍住笑出了声,“包的,我从来不骗人,说管你吃住就管。”
嘴角上翘,神色飞扬,手指轻轻敲击方向盘,以及略微前倾。
这个人在期待,他在期待什么画面的发生?
总感觉不对劲,得下车!
这绝对不是开往休假的车!
那高速公路路牌上,明晃晃的写着两个字儿——加班!
——
半小时后,邪恶大鼠标在燕京的一处山庄群里缓缓停下。
江问心迈步下车,仿佛一脚踏入自然,处处皆是代表着生机的绿色,空气中余留下几分雨后湿草地的气息,驱散了他在首都机场沾染上的繁忙气息。
两栋联排的大别墅,安静的矗立在绿草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