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风见她不客气,反而心里高兴。
道:“你给善堂起个名字吧,你爹我肚子里墨水有限。”
他想着,叶流西能在宫宴上说出那么多精妙绝伦的对子,取个名一定没问题。
殊不知,叶流西那些都是背的别人的,自己还是个取名废。
叶流西想纪念一下原主,为她积德做善事,希望她在另一个世界有个好归宿。
想了想,道:“就叫云西善堂吧,母亲生了我,却不明不白地死了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希望能为她做些善事积福。”
叶凌风的眼眶有些发涩,“秦氏将她的尸体装到麻袋里坠上石头,扔到江里了。”
这么多年了,找不到了。
他磨了磨牙,绝对不能让秦氏太痛快地死了!
他用泪眼欣慰地看着叶流西。
这个孩子,真有良心!
三岁多的孩子,根本就不记事儿呢,却想着为生母积福行善。
可怜的云儿,那么美丽飒爽,那么善良多情,却落得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反正,此时在叶凌风的记忆里,只有秦如云的好了。
秦如云死在最美的时候。
叶流西道:“宅子的话,就用娘在城边上的那处嫁妆院子吧,地方清净也宽敞。”
叶凌风点头,“我想法子把隔壁院子也买下来,正好一男一女住,还能收养些阵亡战士遗孤。”
父女二人就这么把云西善堂的大概事宜都定下了。
至于具体实施,当然有下边的管事去做。
叶凌风出了行知院,当下命人去收拾院子,定做牌匾。
他驻足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白云悠悠,心中感慨万千。
树上的鸟雀叽叽喳喳。
阳光细碎。
小厮胜利走过来。
叶凌风听到脚步声回神,看过去。
胜利抱拳,禀报道:“将军,孙锦书又来了,要求见秦氏。”
叶凌风厌恶蹙眉,“不是告诉门房,她来了就赶她走吗?”
胜利道:“赶不走,她跪在大门口,哭哭啼啼,非要看秦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