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转过身来,垂眸看酥润,“说吧,什么事?”
酥润哽咽道,“……眉妩其实是被撵出去配了人。三天前被撵出去,当晚就入了洞房。她如今,如今已经是鲍二媳妇了!”
贾琏腾地站起身来,目光阴鸷,“谁撵的她?”
红藕见状,也过来一并跪下,“二爷心里已是有了答案,又何必还要问我们呢?不是我们不忠于二爷,实在是在她面前,我们都胳膊拗不过大腿。”
贾琏攥拳,抬腿将红藕踢开,大步出门。
红藕倒在地上,酥润扶住,向着贾琏的背影哀叫:“二爷,你便是现在寻过去,也已经晚了呀~”
贾琏直奔宁府,进门就扯住贾珍的脖领子。
“你府里的丫头竟是被珍大哥哥你收用绝了是怎的,怎地你府里的小厮要娶老婆,竟要从我们府里抢人,而且还抢到了我的屋里!”
贾珍都懵了,“好兄弟你先松松手,哥哥都快被你勒死了。你有话慢慢说,这话又是从何说起啊?”
尤氏也惊诧莫名,一径扶着贾琏的手臂,迭声地恳求。
贾蓉闻声赶来,吓得跪地下伸手抱住贾琏大腿,“琏叔这是怎么了?千错万错都是侄儿的错,琏叔松开我父亲,心里便有什么气儿尽管使在侄儿身上吧!”
贾琏原本就对贾蓉一肚子气,听贾蓉这么说,索性叫他如愿,抬腿就将贾蓉踢出五六尺远去!
尤氏见势不妙,也顾不得什么,哽咽着伸臂索性抱住了贾琏的腰,“琏兄弟,息怒,息怒啊。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算嫂子求你了。”
贾琏不给贾珍和贾蓉的面子,可是却不能不给尤氏这个面子。
他又咬牙凝视贾珍片刻,终于陡然松手,放开贾珍。
贾珍一下子失去重心,连退好几步,借着桌椅支撑才稳住身形。
尤氏抱着贾琏的腰,一直将他送到椅子上坐下,起身之后又不敢离开,就亲自站在贾琏身边,将手放在贾琏肩上轻轻摩挲着,唯恐这位小叔子再暴起打人。
贾珍抚着脖子咳嗽了半晌,这才缓缓说出话来,“老二啊,这究竟是怎么了?你倒是把话说明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