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徐昭昭却不会让她轻易死去。
她要让她活着,让她活着承受这世间所有的痛苦,让她为自己曾经所做的一切,付出应有的代价。
徐昭昭相信,这才是对王丽甜最好的惩罚。
尽管对王丽甜恨之入骨,徐昭昭的心中却始终无法释怀那个孩子——王丽甜与朱磊磊苟且所生的孽种。
自王丽甜被囚禁后,那个孩子便被遗忘在了永昌侯府的角落里,无人问津,如同杂草般自生自灭。
徐昭昭知道,那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没有选择出生的权利,更不应该为父母的罪孽买单。
可她也明白,那个孩子留在侯府,迟早也会遭遇不测。徐云山或许不会明着动手,但那些趋炎附势的下人,为了讨好主子,难保不会暗中使坏,让孩子“意外”身亡。
想到这里,徐昭昭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恻隐之情。她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孩子死去,即使那个孩子是她最憎恨之人的孽种。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徐昭昭悄悄来到了侯府,找到了那个瘦弱而怯生生的孩子。
孩子才刚刚会走路,整个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瘦得皮包骨头,一双大眼睛却显得格外明亮,充满了对生的渴望。
徐昭昭看着孩子,心中五味杂陈。她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头,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怯生生地看了徐昭昭一眼,咿咿呀呀半天。
徐昭昭的心中一酸,她叹了口气,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平安吧。”
徐昭昭看着孩子,轻声说道,“平安,你愿意跟我走吗?”
孩子睁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徐昭昭。
她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说道,“把他带走吧,越远越好。”
侍卫点了点头,走上前去,轻轻地抱起孩子,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侯府。
朱磊磊的死,徐画桥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个曾经被朱磊磊冷落的正妻,处理完简单的后事,便开始着手离开京城的事宜。
朱磊磊的尸体,草草地被埋在了城外的一处乱葬岗,连一块墓碑都没有。远在乡下的朱家老宅,还沉浸在对奸生子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