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溪给外公打完药水,赶紧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不仅顾安来了,陈其年也来了。
这小子鼻青脸肿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
“这,这是怎么了?”顾小溪好奇地问道。
“我二叔,呜呜,我二叔不讲道理。”陈其年看到顾小溪委屈地大哭起来。
得!
这逼婚是实锤了。
顾小溪有些无奈,这种家族联姻里面的道道很多,不是她一个外人可以解读的。
陈其年哭得很凄惨,弄得柴家大儿媳妇看了都难受,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家?
“行了,别哭了,我外公重病还在里面躺着呢!”顾小溪听得有些烦说了一句。
陈其年这才停止他博同情的戏码。
来的时候,他只想着快点找到小溪姐姐,得知小溪姐来她外公家,没想到是因为老爷子生了重病。
“对,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太难受了。”陈其年嘴瘪了瘪嘴。
顾小溪白了陈其年一眼,看向大舅母说道:“大舅母,外公下完针睡了,还是跟之前一样,只能吃流食。不过,里面可以放些肉末。”
哎……
柴家大儿媳妇听完点点头,去厨房忙活去了。
顾小溪把陈其年叫到堂屋说话。
顾安则是跟大哥在屋檐下坐下,抽起了旱烟袋子。
“小溪姐,你倒是给我想想办法啊?”陈其年苦苦地哀求道。
顾小溪……
真不想管,感觉越来越像幼儿园阿姨,这小子对她越发依赖了。
“小溪姐,求求你了。”陈其年晃悠着顾小溪的手。
顾小溪甩开他,淡淡地说道:“如果是有病人,我倒可以帮忙,这是你的家事,我可不好参与。”
陈其年听小溪姐这么说,脑子灵光一转,想到了什么,他呵呵地说道:“小溪姐,我这也是病,你给开方子,一个方子一百两银子。”
哟……
这小子脑瓜子倒是挺灵光,顾小溪都不好拒绝了。
毕竟,她现在身价就只有十五两。
这小子钱多没地方花,她倒是可以帮忙做个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