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出来就让那些高手使劲揍,我哪是人家的对手,我这是去了半条命才逃出来的。
小溪姐,你一定要教我逃跑的本事,呜呜……我可不想那么快就成亲啊。”陈其年对小溪姐说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这些都是那些高手打的啊?”顾小溪看这张面目全非的脸实在是有些忍不住。
嗯!
陈其年委屈啊!
顾小溪则是喃喃说道:“你二叔是个人物,这下手有点重。”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亲二叔啊!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陈其年实在是太生气了。
噗嗤!
这回轮到薛氏笑了起来。
这脸都肿成包子了,比上次严重多了。
“顾大嫂,连你都笑我,呜呜……”陈其年说完又委屈地哭了起来。
“不不不,大嫂不笑你,不笑你,小溪,先给人家抹点药,怪疼的。”薛氏把笑忍了回去。
哎……
顾小溪点点头,领着陈其年去上药。
上完药,带着他去看看陈十六。
刚刚醒来的陈十六居然被陈其年模样给吓晕了过去。
“十六叔,十六叔你醒醒,我是其年啊!”陈其年有些慌了。
看十六叔这样,他着急地问道:“十六叔怎么伤成这样啊?”
“跟我小叔上山遇到了熊瞎子,两人重伤,我小叔比他稍微好点,伤口虽然没有愈合,受伤的地方是手,昏迷了好几天,现在能走动了。”顾小溪把情况简单地告诉陈其年,免得陈其年老是惦记上那座山打猎。
“那,那头熊死了吗?”陈其年脑回路有些不一样,关心的不是十六叔的伤,而是那头熊瞎子的状况。
顾小溪白了他一眼说道:“不知道!”
她还真没去问下文,这都那么多天了,即便是死了,那也轮不到他们得那好处了。
而,陈其年却是跑了出去,找到顾安问道:“顾小叔,你们打的那头熊瞎子死了不?”
“当时没死,不过被我们重伤,也不知道是不是活着?”顾安如实地告诉陈其年结果。
顾小溪把十六叔给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