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在远处等着,车后座坐着宋胭与梁则徽。
梁则徽看着车窗外,目光深远。
“我们两个是同卵双胞胎,但我母亲,不,只能说生我的那个人,只留了我一个,五年前我和他在机缘巧合下相遇,凭一张脸就知道彼此的身份。”
宋胭听着梁则徽的声音,同卵双胞胎,即使是声音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关于梁家的事情,宋胭只听霍成简提过一嘴,梁则徽是从外面认回来的一个孙辈,以前并没有在梁家长大。
宋胭淡淡道:“我没有听他提过你的事情。”
闻言,梁则徽意味不辨道:“他没和你提我,可我却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事,你们从小就相识,他很爱你。”
宋胭的喉间轻滚,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深陷入掌心。
她和沈言洲的过去,浓重到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她收敛起自己的情绪,问:“那你出现在我面前,意欲何为?”
梁则徽侧眸看向她,眸色温凉,“你不想让害死他的人付出代价吗?”
宋胭心里有些茫然,她微蹙眉头,说:“他是意外去世。”
梁则徽似笑而非地问:“那你还记得他是什么意外吗?”
宋胭呼吸一窒,她当然记得。
过往太过沉重。
沈言洲一直以来都是天之骄子,用小镇做题家来形容他实在是太看轻他的才华,他在大学时期就创立了自己的公司,人工智能的医疗领域,也很早就得到了大企业的融资。南江药业最早投资他,同时,南江药业的千金,也对他青睐有加。
宋胭是沈言洲的女朋友,可她偶尔去公司找沈言洲的时候,十次里面起码有七次能看到那位千金。
她也跟沈言洲闹过脾气,可自己又知道那是他的合伙人,也许是她自己多想了。
沈言洲为了让她安心,于是想了个办法,他提前写了遗嘱,还公证过,他名下的所有动产不动产,以后都归她。
当时宋胭觉得这个东西太晦气了,又闹着不让他弄,可沈言洲跟她说,现在的努力都是为了以后他们的小家,让她心安理得的收下。
那时候宋胭还开玩笑说,不怕真有那么一天,她拿着他的钱就跑了,连奶奶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