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洲把她保护的很好,从来不会跟她透露一点危险的信息。
当年杀死沈言洲的凶手已经进去坐牢了,以至于宋胭从没想过这件事还会有别的可能性。
宋胭的手指有些发僵,她说:“所以你觉得是有人察觉到了他在做这件事,所以制造了这场人为意外?”
梁则徽没有确定地说,嗓音浅淡道:“有这个猜测,且概率很大。”
宋胭喉间微微滚动,“你告诉我这些,想我做些什么?”
闻言,梁则徽沉默了片刻后,说:“霍家在锦城的医药领域权重很高。”
言外之意是,可以依靠霍家的资源。
宋胭下意识反驳道:“不可以。”
梁则徽眼中露出些许晦暗,须臾后,他的语气稍带几分讥诮:“你现在的丈夫不知道你以前这段感情史吗?”
宋胭紧攥着手指,神色冷静地看着梁则徽。
她说:“沈言洲以前没告诉我这些事,就说明他并不想让我有危险,以前他是这样,现在他更是这样,有些事能办到就办,办不到也没有必要有执着,如果是他,他肯定更希望我好好生活。”
梁则徽面容平静,没有多余的表情。
宋胭缓了缓情绪,继续说:“我很感谢你和我说了一些关于沈言洲的事情,但这些事情和我现在的丈夫都没有关系,我是我,他是他。我们也可以继续联系,但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一些让我丈夫误会的事情来。”
梁则徽的手肘撑在车窗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框。
他端详着宋胭的面容,意味不辨应了声,“嗯。”
宋胭冷静下来后,开始思索着南江药业这几个字。
南江药业,属于家族企业,姓南。
一年前就有人找到她,自称是她的血亲,想要认她回去,那个人就姓南,南江药业的现任掌权人。
宋胭没有答应,也不与他们见面。
她抬起眼眸看向车窗外,心情有些复杂。
但无论怎么样,这些事情都只是她的事情,与霍成简没有关系。
……
从墓园离开,梁则徽将宋胭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