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闭目凝神,枪杆突然往地上一杵——招式瞬间变化。
“玄武八卦,地听!”
地面震动传回感知,他猛然旋身一枪刺出!
“噗!”
枪尖穿透雪幕,正中赵传左肩,带出一蓬血花!
“啊!”赵传痛吼,刀势却更狠,真气灌注刀身,刀刃泛起幽蓝寒光,“给老子死!”
长青枪势突变,原本沉稳的玄武八卦劲转为凌厉杀伐。
“天枢贯日!”
龙舌枪化作银线直刺赵传心窝,后者仓促横刀格挡,却见枪尖突然诡异地划出弧线——
“嗤!”
枪刃擦着刀锋掠过,在赵传右臂拉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不可能!”赵传面目扭曲:“你枪法怎会”
话音未落,长青已跃至半空,枪杆弯曲如满月——
“破军坠!”
银枪如陨石砸落,赵传举刀硬接,却听“咔嚓”一声,精钢腰刀竟被枪杆砸成两截!余势不减的枪尾重重抽在他胯下——
“嗷!!!”
凄厉惨叫响彻雪原,那是鸡飞蛋打的声音。
赵传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死死捂着鲜血淋漓的裆部。
长青枪尖抵住他咽喉,冷冷道:“这一枪,替黄沙河村被你玷污的女子讨的。”
远处观战的甲士们吓得肝胆俱裂。他们眼中无敌的赵捕头,此刻正像条死狗般在雪地里抽搐。
他们不知道,长青刚刚用的枪法都只是白虎七杀枪中的套路招式,没有用上威力强大的真正七招绝杀。
长青收枪转身,龙舌枪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滚回去告诉你们其他同僚”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雷:“再敢踏进黄沙河村半步”
枪尖突然爆出三尺枪芒,将三丈外的磨盘轰成齑粉!
“犹如此石!
“你们……你们竟敢反抗朝廷!”赵传被人搀扶起来,脸色痛苦扭曲,双眸赤红看着牧长青咬牙怒吼。
长青冷冷一笑:“赵捕头,现在,你还想抓我去县衙吗?”
赵传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但很快又狰狞起来:“牧长青!你别得意!我叔叔是筑基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