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征粮这种事情,如果是牧长明下令所为,他还能管。
可如果是洛寒衣。
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一来打不过洛寒衣,不说自己打不过,师父也打不过。
二来人家背景还强大,是当今丞相的女婿,可谓背景滔天。
即便是师父来解决,也是无能为力吧。
“这个世界真的连给普通人基本活着的权力都不给吗——”
少年抬眼看着漫天飘雪的世界,天很冷,心更凉。
神农壶:苍天已死,青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当官的不当人子,狗皇帝不干人事,反啦反啦,造反算球了!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
这讯息出现在了长青识海,长青心中都是一惊。
“啥意思?仙壶,你叫我造反?”
神农仙壶没有鸟他,长青皱眉。
造反——
额——
他打了个寒颤,就自己这点能力,筑基修士三巴掌就能打碎他的皇帝梦!
“哎,先从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做起吧。”
长青摇头,不过神农壶的那些话却犹如一颗种子落在了少年的心田。
等着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黄沙河镇,镇长家大院内。
“哈哈,给我爬,都给我爬快点。”
一名头上插花,又戴着官帽的青年哈哈大笑,看着在院子中冰冷雪地上爬着行走的十多个女子。
县兵百夫长赵承披着黑貂大氅,懒散地靠在太师椅上,脚下踩着烧红的炭盆,手里把玩着一枚温玉。
他面前,是河镇交不起粮税的百姓——老人、女子、孩童,被县兵们驱赶着,剥光了衣衫,赤身跪在结冰的院地上爬行,一圈又一圈。
“都爬快点。”赵承抿了一口热茶,挥舞手中长鞭,鞭子抽打在一名妇女的背部,背部顿时裂开一条血淋淋的口子。
女子惨叫,颤抖着继续爬行,院子的青石板上都是膝盖磨破之后流出的血迹。
寒风呼啸,冻得人肌肤发青。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刚爬了两步,便冻僵了手指,趴在地上再也动不了。
赵承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