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顿了顿。
司橙明白了,“但顾家不能没有儿媳妇。”
他们需要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儿媳妇,对外有雄厚的家世为公司助力,对内,还要做贤妻良母辅助丈夫。
“是,”顾沉礼点头,“顾老太又物色了好多个的女人,不过我那个爹是个执着的,没有答应,还把我的亲妈直接带回了家,向顾老太宣布,她也怀孕了,也是个男孩。”
司橙难以置信地抬眸看着他。
顾沉礼的手把她的腰搂得更紧,“顾家人自然是不肯接受这个莫名其妙进门的女人,但碍于她怀了顾家的血肉,当时便定下条件,如果真的生了儿子,她就可以和我爸领证。”
后来的事顺理成章,顾沉礼出生,爸妈领证,虽然不是顾家中意的儿媳,也正儿八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富太太生活。
那……顾沉礼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司橙好奇,动了动唇,却还是没有问出口。
顾沉礼复杂的表情中带着一丝隐忍的痛。
要说出这些故事,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司橙更用力的抱住他,“这些年,你很辛苦吧。”
“都过去了,”顾沉礼习惯性地把所有情绪咽了回去,“顾家受到的诅咒,好像都在儿媳妇身上应了验,在顾家的冷眼压榨下,我妈妈患上了抑郁症,吃了两年药后,还是选择了自杀。”
原来是这样……
司橙垂眸沉默了两秒,抬头问,“想不想喝点酒?”
顾沉礼挑眉,“嗯?”
两人对视数秒,周身的氛围意外的安静。
司橙笑,“听故事的时候最合适喝点酒,微醺的状态更有氛围感。”
把自己放在置身事外的位置上,说起以前的事伤口才不那么痛。
不等顾沉礼回应,司橙起身去拿酒。
走到厨房打开酒柜,垫脚拿下放在最上边的一瓶酒。
把酒放在桌上,她又进厨房去找酒杯。
翻了半天,才勉强找到两个不太配套的水杯。
再回头时,看到顾沉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靠在酒柜前。
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瓶酒,朝司橙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