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始终缺乏一个重量级人马,多次拉拢钱谦益,都被拒绝了。
钱谦益是大鸡不吃小米,怎么可能看的上此等小社。
自然是委婉拒绝,冒辟疆正愁怎么拉近大佬的距离,一见钱谦益脸似吃了碗“便”当,极之难看。。
立刻心头一喜,折扇一收,点了点贾玉京,张嘴斥道:“呔,竖子,休得张狂……”
“竖子?我呸,竖你妹呼?你能“竖”呼?
你以为你脸白就是女人?
小爷不是“机”佬,不喜欢你这个“龙阳君”,别想用特殊的行为引起小爷的注意。
你以为拿着把仿造唐伯虎美人扇就是才子啊?”贾玉京唰声打开折扇,慢慢摇着,好让他看清楚唐寅亲笔签名。
贾玉京见冒辟疆面色紫酱,心中暗叫爽,继续加码:
“你以为你是谁?
复社巨子么?
我呸……
纠集一群煞笔腐酸儒,组成一个吹牛逼社,整天正事不干一件。
天天登坛仿古人抨击朝廷、皇帝时弊,
日日登高,一脸痛心疾首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大言不惭吾若然在上面当阁臣,必然天下太平,扫清寰宇,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王朝。
你以为你是谁?
认识几个字就吱吱嘎嘎,整天夸夸其谈,不切实际。
知道什么叫知行合一么?
针眼大的本事,居然敢说教于小爷?
我就问你丢不丢人,知道羞字怎么写么?”
“嘶……”众“名”士倒吸一口凉气,这厮口舌如此毒辣?
钱谦益暗叫侥幸,好在冒辟疆够冒失,出来替老夫挡了一支霸王穿心箭,否则我老脸还存几何乎?
红衣少妇与水柔目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双明眸子更亮了。
“好家伙,这小子真毒舌也!”北静王水融神色异样,顾炎武,黄宗羲、王夫之暗中擦汗。
赛玲珑,谢天香,水袅袅,若玉溪四位绝色花魁本身才华横溢,学识不浅。
以前也听过钱谦益、复社四公子的大名,心存敬慕之心。
现在被贾玉京蛮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