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身着一袭暗纹长袍,手中执着一把精致的折扇,可此刻那扇子并未如往常般潇洒开合,而是被他紧紧攥在手中,指节都微微泛白。他眉头紧皱,活像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毛毛虫,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沉闷的叹息。“你们说说,这薛佑安提出的条件,虽说有几分诱人,可咱们钟家在青州经营了这么多年,向来都是规规矩矩走田产这条路,如今要转行去弄什么商业,这不是瞎折腾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扇子轻轻敲着桌面,那声音仿佛也在为他心中的犹豫打着节拍。
刘府家主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几分倦意,手里摩挲着一块温润的玉佩,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慰藉。“钟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商业虽说咱们不熟,但也不能一竿子打死。只是你想想,咱们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庄户佃户,这突然要和那些精明的商贾周旋,能行吗?再说了,朝廷给的那点财政补贴,看着是不少,可要是生意做砸了,这点钱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咱们家族这一大家子人,往后可怎么活哟。” 他说着,脸上的愁容愈发浓重,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曹德胜则是个急性子,此刻早已坐不住,在厅内来回踱步,靴子踏在地面上发出 “咚咚” 的声响。他身形魁梧,满脸络腮胡,此刻却像个热锅上的蚂蚁。“我说二位,你们就别在这儿磨叽了。依我看,这商业机会难得,朝廷既然开口了,肯定不会轻易食言。咱们要是抓住了,说不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就是…… 就是这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万一朝廷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咱们可就亏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停下脚步,眼睛紧紧盯着另外两人,似乎想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钟老爷轻咳一声,坐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倔强:“我看呐,咱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答应。这家族的颜面可不能丢,咱们钟家的祖训,那是要稳扎稳打,田产才是根本。这商业嘛,风险太大,咱们再看看,说不定朝廷过段时间就松口了,给咱们更多好处。” 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仿佛在向谁证明着什么。
刘府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