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一个人,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隐匿在黑暗中,白曦见了,心跳停了一拍,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那个人一身警服,向她走来,走到路灯下,白曦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是陈放。
那天季一宁的子弹打偏了一点,并没有射中他的心脏,大部队赶到六号码头时,发现他还有微弱的心跳,立刻就把他送到了医院。
陈放刚刚大病初愈,即使是在路灯下,也可以看得出他的脸色惨白。“白曦,追悼会在今晚举行,我过来接你。”
“为什么要在晚上举行,他牺牲了自己的所有,难道还是见不得光吗?”白曦很长时间都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带了一丝怒气。
“白曦,希望你能理解,干我们这一行的,随时随地都会有被打击报复的风险,如果他泉下有知,肯定也不希望自己走了之后,你和他爷爷还会因为他而被有心人打击报复,你说是吗?”
白曦不在说话了,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这个位置,她坐了无数次,她觉得时光好像倒流了,她只要一转头,那个人还会在旁边宠溺的看着她,摸摸她的头。
但是现在她旁边的人,是陈放。白曦噙在嘴边嘴边的笑意立刻消失的荡然无存。
心,再次变得冰冷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