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楼,顶层会议室。
顾少杰推开鎏金浮雕的大门,阳光透过玻璃窗,让窗边水晶沙漏折射的光斑看起来像是在割裂红木长桌一样。
会议桌前,五个戴着银丝单边眼镜、穿雪银披挂制服的女生同时捏紧茶匙,其中四个青瓷杯同时映照出一个老太太佝偻的倒影。
有人漫不经心的对着茶杯吹气,有人意味深长的用蔻丹指甲叩响《梦的解析》烫金封面,有人对着空气冷笑,嘀咕着“原来心理学会要改叫敬老院了”。
最角落的金发双马尾少女则将手中的符箓纸甩得噼啪响,一脸不满的对顾少杰抱怨道:
“顾学长应该不是那种会让一个废物加入我们心理学会的糊涂虫会长吧?”
“怎么会呢?”
顾少杰笑了笑,脱下自己的羊绒披挂交给旁边站立随侍的女仆。
那件披挂像是吸走了所有的暗箭和明枪,四个女生立马收起情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气氛瞬间变得严肃,只剩落地窗外百年银杏抖落的碎光,黏在老太太的银发间,像一束未燃尽的焚香。
“穆霜同学是一年级精英中的精英,才通过寥寥三次诡课就拥有了自己的诡器,正是我们心理学会最渴求的人才,这一点相信在坐的各位都能看得出来,不是吗?”
四个女生同时点头。
“会长说的是。”
虽然据她们所知,那件诡器并非穆霜所有。
但也不妨碍她们对顾少杰说的话表示认同。
顾少杰微微一笑,对穆霜道:“很高兴你能做出这个选择,穆霜,欢迎加入我们心理学会,你是我见过最明智的女生。”
“会长大人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听闻贵会的福利待遇很高,所以才会答应邀请的罢了,完全称不上明智。”
穆霜声音沙哑的说道。
“呵呵”顾少杰笑出了声,“在坐的都是自己人,你既然成为了我们的一员,也就没必要这么拘谨了,有什么说什么,向来是我这里的习惯。”
穆霜:“”
金发双马尾的女生哼了一声,说道:“你这副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非要我们主动问你才愿意说吗?”
穆霜面无表情的道:“被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