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之后,韩毅确定他体表上的这些伤口绝对不是他死亡的原因。
县令说的那些没有一样是对的。
韩毅摇摇头。
封城县令真该死。
他在这里当了二十多年的县太爷,不知道有多少人枉死在这里。
那些刑案有的凶犯恐怕都已经老死了,死者和被冤枉的人可能九泉之下都无已安生。
韩毅的眼神中不知不觉得又多了几分杀意。
那个被打断鼻梁的小吏虽然疼的直抽冷气,这会却仍旧不忘了讽刺韩毅:“呵呵,小子,查到什么了?有什么线索了?”
韩毅把头抬起来,看着这小吏说:“你们敬重的县太爷对死者的判断没有一样是对的。”
“死者身上的伤口非是虐待造成的,应当是在河道中被某些带着荆棘的植物剐蹭造成的。”
“定是某处水流湍急,将尸体冲入有荆棘的地方,在一瞬间造成的创伤。”
“在出现这些伤口之前,死者就已经死了,还有,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三天上下。”
韩毅的这一番话是直接把县令之前所说的一切全部都给推翻了。
关键是他这会说了一句“县太爷对死者的判断没有一样是对的”,就这句话就足以让周围的百姓被震惊到了。
“额?”
“什么?”
百姓们惊的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气。
从封城县令上位之后,就再也没有谁敢说过县太爷做的事情不对。
他在封城的嚣张跋扈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封城的百姓别无所求,只想活着,所以对于刑案什么的才不会有任何的好奇和热忱。
即便是他们的心底有一些,他们也会生生的把那种好奇给压下去。
为什么?
就因为这个县太爷刚愎自用,独断专行。
但凡有人敢说他一个不是的,恐怕早已经没了性命。
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却敢说县太爷如何如何?
疯了吧?
百姓们面面相觑,不过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们仍旧不敢说话。
反正他们对官家人已经是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