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薇说着,眼神游离,脸上有绯红之色。
襦裙捂不住的地方,也让人心里痒痒。
李镇咬住一口舌尖,可脑子里还是混沌不堪。
“姑娘……别这样,我那小荷妹子虽是村里长大,可模样俊哩…要不是可怜招了邪祟……”
一个恍惚,这宁采薇怎么贴到了身前?
李镇耳边,忽有温软气息传来。
“邪祟?过马寨子里,招了什么邪祟?”
柔软与温情让李镇心神麻木。
他只能尽可能让眼神看向别的地方,比如这桌子上的蜡烛。
等等……
蜡烛?
大白天的,为什么会有蜡烛?
李镇一个狠心,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弥漫。
同时,他手里祭出一掌鬼面铜锣,重重一敲!
“当!”
李镇回想起,自己初见宁家人的时候,可为了隐姓埋名,故意说自己是吕家寨子来的。
可这宁采薇一直在套自己的话,自己竟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自己过马寨子的来历!
锣声让屋子里的空间荡起波纹。
李镇右手灌入生气,一巴掌拍向那根青色蜡烛。
“咔嚓!”
蜡烛,变成了一滩蜡泥。
同时,李镇的目光也渐渐清晰。
生气与死气皆聚焦在双眼之间,便看出了端倪。
身旁没有宁采薇。
只有一个纸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子的对面。
收回了锣,李镇一脸冷笑地坐在凳子上。
“好你个宁家千金,果然是有本事在身的……”
……
屋子外。
宁员外也不愿意等了,便早早带着小厮离开。
花二娘见状,心里怒火升腾,便上了李镇的屋子,一脚踹开大门。
“砰!”
“小娘皮,放过我李兄弟!冲俺来!”
花二娘喝完便是一愣,怎么屋子里,就李镇一个人?
他不是亲眼看着那宁家小姐,跑进了里面?
屋里有股异香,闻得人脑袋晕乎。
“李兄弟……那小娘皮呢?”
李镇